對我們作家長的、做大人、做台灣人的來說,有幾個值得觀察的點。

1. WSJ 的提問很好,會問到衝突點,但沒有什麼情緒,也不偏左或不偏右,我想這個品牌力,也是哈佛校長會答應專訪的原因。

2. 哈佛校長講話很好,不疾不徐,情緒不明顯,唯一的就是在他不同意且情緒比較激動的事情上,例如川普決定違法拿走免稅額,這個可能會重傷甚至消失的事情,校長的頭會明顯的抖動,他應該真的很生氣,但語氣聽不太出來。😂👍

3. 其實哈佛校長知道自己的學校太左。當被問到為什麼許多民眾討厭哈佛時,他先回,主持人指的應該不是只有哈佛,而是包括許多跟他們競爭老師與學生的友校(這裡回得真好)。然後說,我們知道自己有些狀況需要改進,也就是在思想上似乎不夠多元。

4. WSJ 主持人真的做好準備,他就順帶提出之前的一個調查,哈佛教職員自認的政治立場,我看了也嚇一跳,liberal 與 very liberal 佔絕大多數,conservative 與 very conservative 竟然加起來剩下 3%。

這個就是哈佛與今天美國社會的巨大割裂。

而校長說,哈佛是北美最老的大學,我們不是靠不犯錯經營到現在的,而是持續的改進。意思就是他會想辦法改。

不過他也說,這個調查有可能低估保守派,因為目前的校風的確讓保守主義者不太敢表態。

整體來說,這個專訪的確讓哈佛有機會陳述,自己對川普的反抗在於「法律」,不應該因為政治立場不同,就違法並讓大學處於生存危機之中。

但相對的,我也懷疑他做為校長,是否真能讓哈佛更接近美國整體的意識形態。這張圓餅圖的一面倒傾向令人驚訝。

5. 訪談中也顯示,哈佛校長知道,美國的主要競爭對手就是中國,目前哈佛拿到的聯邦研究經費很多也是為了科技推進,是跟政府有研究合約的,他認為川普不能說砍就砍。而哈佛也感到很榮幸,能為國家利益去推進,例如量子計算這種必須贏過中國的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