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都沒有這些疑慮,我自己認為應該是經歷了很多事情,像是機器人比賽、更多的國際與校際交流後,對於自己的理解更多,把價值座標設定在自己身上。
另外一個可能的原因,就是這次到了日本後,太太跟我都真的是在備援的狀態,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孩子主導,我們也都問他們,由他們決定或解決。因為大人的干涉少,孩子的自主性就更能發揮,也更有安全感。
「我認為最大的不同是我可以多少掌握到溝通時的主導權。之前去買票或是飯店 check in 的時候常常遇到最大的挫折就是即便我想跟他們說日文,開局就還是會直接被講英文。這次我盡量在去找工作人員搭話時就會直接先講一句問候語,看時間可能會是 こんにちは (konnichiwa 你好) 或是 こんばんは (konnbannwa 晚安),用輕鬆的開頭也能顯示我沒有很緊張,也許比較不會被當成外國旅客吧。現在想起來,在台灣我去結帳或是買票時也都會先說一句你好呢!
在心態上我也注意到自己有一些變化。我現在在溝通時不太會緊張,也會把自己當作是一個日文說的比中文或英文好的人,雖然事實應該不是這樣,讓自己覺得非用日文不可。這樣在店員或工作人員說了一小句英文之後我也可以繼續用日文回答。當然如果最後溝通還是由英文接續下去的話,我現在不太會那麼在意,因為我自己知道用日文的溝通成功過很多次了!
由於自己更敢去表達和詢問,這次旅途中在我們有疑問的時候,大部分的時候我會選擇直接去問工作人員,這也幫我們省下很多上網查資料或是找相關告示牌的時間。」